八月底,我欣然前往哥德堡,与领克设计团队会面,了解全新顶级车型900系列。
这款车的外饰照明有许多值得交流的地方,很高兴能与外观设计负责人Olivier Denamur及照明设计团队——Alsed Briscoe、Thomas Hardman、Joel Hake和Mikael Roslund(所有原型车的主要贡献者)会面。
首先关注的是前部ISD,由燎旺车灯生产,并在去年DVN底特律研讨会进行了详细展示。它拥有超过10000颗白色LED,亮度达到2,500 cd/m²。

为了提供一个经济实惠的解决方案,设计要求仅使用白光LED,并通过灰度级来呈现具有不同特征的数字外部内容。

这款灯非常简约,LED前方采用一块烟灰色镜片。没有额外的格栅;灰度级仅通过PWM调光实现,这种方式会产生一种类似3D的效果。
定义了六种欢迎与告别的场景,另外注册了76种不同的序列,用户还可以通过手机应用设计专属的10秒动画。

尾灯也有不少精妙设计。由星宇股份生产,采用超过2,000颗LED(确切来说是2,065颗,来自APT的PCT2016超级红光)。设计团队将像素设计为方形,而非三角形,以保持与手机/数字内容的风格一致,并在弯曲镜片时更容易操作。这也呼应了领克对矩形设计的关注。可以选择八种不同的尾灯标识。

通过该设计,即使在未点亮的情况下也能带来科技感,带有网格图案——完全不同于比如阿维塔Halo 灯的黑色外观。

为了实现这一效果,设计团队进行了深入研究,并得到了LED制造商和科思创的支持,以找到暗色外观(60%烟雾)、可见科技感以及透镜后充足亮度之间的最佳折衷。光学图案通过不同类型的纹理、彩色透镜、内透镜以及枕型光学类型来定义,由设计概念师通过Lucidshape仿真支持完成;值得注意的是,期间并无一级供应商或其研发部门参与,非同寻常。


通过在 CAD、光学仿真和 3D 打印物理模型之间反复验证,以实现最终效果。


最终概念包括一个LED PCB、一个内部2K的边框网格,一个烟熏镜片(除了反向区域是透明的水晶效果,其余为黑色漫射),以及外部镜片。像素尺寸为3-4毫米。行李箱灯含四块平面PCB,而车身灯则使用柔性PCB以适应镜片的曲面。设计团队制作了一个完整的模型来验证这一概念,并与供应商和研发进行了合作。这个模型可以逐个LED完全控制,用于测试所有的迎宾-告别场景和灯光特征。外观设计团队以及HMI/UX团队都使用它来测试和验证各种不同的动画和灯光特征,更像是一个测试平台,以验证内部仿真结果。

通过这项工作,设计团队能够向研发和灯具供应商提供完整可行的概念——无需额外的迭代来实现方案收敛。利用他们完全可控的模型和Lucidshape软件,可以在开发过程中与灯具供应商比较结果,进行快速迭代。
最后,我们谈到了标志。他们以同样的方式测试了不同类型的表面——钻石、枕形、冰块等。

徽标分两种颜色:停车时为白色,行驶时为红色,作为后位灯功能的一部分。

与设计并行,领克研发团队和灯具供应商制作了小样。这三项并行工作通过并行路径和研究加快了速度,从而汇聚到最终选择的解决方案。在瑞典,设计团队也会接收研发的样品,翻新和再利用零部件,并制作自己的附加组件。内部循环利用!
由此可见,团队协作的重要性。当设计部门无法在内部完成,研发和灯具供应商随即提供支持。
与我参观过的其他设计工作室相比,领克设有专门的组件团队,以及概念设计师,这不多见。这意味着他们不止在高级设计阶段,甚至在开发过程中也会深入细节—— 不仅限于实现设计意图。他们与众多一级和二级供应商合作,即使预期技术暂不成熟,也会及早探讨未来设计的可能性。他们在外饰照明的各个方面深入研究,包括法规检测,例如青色LED的波长,为材料/表面效果确定合适的颜色。通过Blender明确设计意图,用Lucidshape定义光学,并使用SPEOS进行渲染。一个精干的团队即可实现完整的光学概念。他们也会自由探索,不受一级供应商概念范围的限制。
领克设计团队于2017年开始自主进行光学设计。他们组建了一支技术精湛的团队,成员涵盖灯具设计师、造型工程师、光学工程师以及熟悉法规标准的CAD工程师。这支团队能够对中国的研发成员提出挑战并进行专业指导。